第29页(3 / 3)
来,彻底撕破脸后,什么都没了。
无能的丈夫。
羽绒衣不能常洗,但也得清洁,裴峙行准备用湿毛巾擦擦,再喷去味儿的。
他习惯性掏兜,触到一个冰凉发硬的东西,一拿出来,发现是枚骨哨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这东西既诡异又冰手,虞棉怎么会要,难不成……
“哦~”虞棉急切地沙发上弹起,拿走后,还不忘显重视。
“我捡的,可别丢了,得找根绳子系在脖子上。”
如此这般,叫裴峙行愈发认定,那是定情信物。
还挂脖子上,找根绳子给他上吊算了。
裴峙行瞳孔阴翳,面儿上,还维持着好丈夫的面孔:“我喜欢,棉棉可以送给我吗?”
↑返回顶部↑